,他高高挺起了胸膛,脸上也有几分绝然,怎么看,都给人一种悲壮之感,就好像一个既将走上沙场,明知马革裹尸却依旧无怨无悔的战士。
“哦?”顾风华等人都奇怪的看着唐俊候。
以前每一次要他陪着练剑,这家伙都跟上刀山下火海似的,有时候就算勉强从命,也是偷奸耍滑出工不出力,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
难道受虐受得多了,就会变成习惯,甚至变成一种爱好?
想到这里,顾风华等人都是暗暗担心:老天,我们不会是下手太狠,把这家伙折磨成变态了吧?
“你们别乱想,我可不是真想受虐,只是不想你们死在战九洲的手里罢了,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罢手,对吧?”隐约看出她们在想些什么,又在担心些什么,唐俊候赶紧解释道。
“嗯。”顾风华几人点了点头。
难怪都说最了解你的人也许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唐俊候虽然早不是她们的敌人,却也是世上最了解她们的人之一。
“我的实力太差,没办法跟你们一起参加比试,能帮到你们的也只有这个了。来吧,不必手下留情,放手施为吧,尽情的摧残我、折磨我,蹂躏我吧。”唐俊候一扯圣袍,露出干瘦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