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烟的眼睛里闪了一下光。
她轻声道“那,可舅父对过去的事,又记得多少呢?”
老国舅笑眯眯的,一边用手跟怀里的小成钧玩,一边说道“贫道曾经在朝中任职多年,虽然出家修行,但有一个好习惯保留下来了。”
南烟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话锋一转说这个,只能问道“是什么?”
老国舅笑道“就是,该记得的,都记得,不该记得的,都忘了。”
南烟一怔。
老国舅接着说道“就好像当官的,该说的迟早会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露一样。”
“……”
话说到这份上,南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不仅明白老国舅这话的意思,更隐隐的品出一些味来,老国舅对她的身世,似乎并非一无所知。
不仅不是一无所知,他刚刚故意在自己面前提起“司家的人”,显然是在暗示自己什么,但同时,他又说,该说的迟早会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露,这显然是在用这件事挟制住自己。
南烟顿时感到一阵棘手。
虽然,自己带着小成钧过来,顺利的进入了老国舅的房间,可老国舅只一句话,就把她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