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祝烽笑着看了她一眼,只不说话,南烟一看就知道,他又要卖关子,一旦他打听注意不说,那怎么样也撬不开他的嘴,南烟只能靠在桌边生了一会儿闷气,又说道:“难怪刚到下江镇的时候,妾说彻底处理了这个人,皇上也能放心的时候,皇上没接这个话,原来那个时候,什么都安排好了。”
祝烽仍旧笑了笑,也仍旧不说话。
南烟又道:“可是,为什么是鹤衣呢?”
祝烽看了看她,只起身往内室里走去,还亲自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南烟毫不放松的跟上去,跟在他屁股后面问道:“皇上之前一直都是怀疑他的,为什么这一次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他的手上。”
“……”
“他是什么时候,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的?”
眼看她连珠炮似得发问,大有一股不问出真相不罢休的气势,祝烽冷哼了一声:“朕看你是真的想干政了是吗?”
南烟也毫不畏惧的道:“皇上都利用妾过来给鹤衣求情了,妾求一个真相,不过分吧?”
祝烽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摇摇头将她拉到对面去坐下,然后说道:“你可还记得,那个时候传来叶诤——的消息,朕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