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瑾,平心而论,就算没有本宫出现,没有本宫的那些话,难道许世宗一直要将许世风抓到江南,让他进入金陵城,这一点就不会引起你的怀疑吗?”
祝成瑾没有说话。
可南烟能从他急促的呼吸声里感觉出,他的脸色一定非常的南烟。
南烟又轻笑了一声:“要说不信任,不必本宫出现,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完全的信任,既然从来都没有,那又何谈是本宫破坏了你们之间的信任?”
“……”
“你别忘了,本宫对他下毒,从头到尾,你都知道。”
“……”
“可从头到尾,你甚至连阻止一声的话,都没有!”
船队穿过了河谷中最狭窄的地方,船身极速的航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在两边高高的山谷间回响着,而南烟听得更清楚的,是眼前这个人用力的咬着牙,好像要把骨头都磨穿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道:“就算是如此,但锦囊里的三策,也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
“你知道他没有办法亲口跟我交代,很有可能会留下下一步的策略,而且你也知道,以他的生性谨慎,断然不会只留下一个策略,若那个策略不被我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