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地方政府闹翻,明天是不是也能跟我闹翻?
但你提出的这个‘嫁女儿’的说法,却是将这件事的矛盾缓和到了最小的程度,黑省这边也算是有了一个交待的过去的理由,尽管他们心里肯定不会高兴,但终究也还是有了一个面子上过得去的说法……”
说到这里,丁海军看了陈耕一眼:“到底是当了参议员的人了,这脑子是比以前好使了,也有一点政治智慧了。”
陈耕听的哭笑不得: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倒是丁若烟,一个劲的捂着嘴乐——能看到在米利坚让无数人噤若寒蝉的陈耕陈参议员这么噤若寒蝉、小心翼翼的样子的机会,那可不多啊。
认识二十多年了,两人又是翁婿,丁海军哪里会不知道陈耕心里在想什么?他扫了陈耕一眼,哼道:“别觉得我是在埋汰你,就你之前的那点手段,你说,有一丁丁点政治智慧在里面吗?”
你……
好吧,谁让你是我老丈人呢?陈耕也知道老爷子肚子里其实也是满肚子的郁闷,是啊,谁不郁闷啊,莫名其妙的,这么大一顶帽子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关键是自己还不能甩开,老爷子心里有不郁闷那才是见鬼了。他深深的吸了口,老老实实的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