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在京城最多只能呆三天,如果你们这边有什么事情,请务必安排在这三天之内。”
丁海军当然知道这些,他立刻答应道:“您放心,这些我们都安排好了。”
这些其实都是此前就已经沟通和安排好的,没有特殊的情况,没有人会随便出尔反尔。
倒是丁若烟,看了陈耕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陈耕的眼神多好使啊,看到丁若烟的样子,他立刻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有什么话就说。”
丁若烟吞吞吐吐的道:“就是……我的母校,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知道了你要来华夏的消息,校长昨天联系上了我……”
“胡闹!”丁若烟的话还没说完,丁海军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闺女胡闹还是骂华清方面胡闹:“华清的领导,有这个想法为什么不上报、走正式的渠道?他们这么做算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丁若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
丁海军是真的生气。
不止是丁海军,车上的其他几位领导也是气的肝疼。
你们华清想要邀请陈耕过去,咱们就不说你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