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所以才选择沉睡的......也就是说,即使她醒了......”
“哎,真是懒着跟你们解释。”萨琳娜无奈的说着:“我当然知道这些,所以,我不可能会什么都不做,就将她唤醒,我还是会杀死她,但是......只是杀死她的一部分。”
“呃......啊?”
这回别说是弗莱迪了,连子良都没听懂。
“你们对死亡的理解实在是太差劲了。”萨琳娜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刚才都说了,她的执念已经化为了梦境中的不同人物,安德鲁是爱情,市民们是她对现实的憎恨,莱特是他对父爱和家庭的期待,神 父则是她的报复和诅咒......总之,一个人的心中,可以有许许多多个自己的投影,而我只要将那些有关痛苦回忆的投影全都杀死,只留下美好的部分,就可以了。”
“什......什么!”弗莱迪听完这些话,根本就没心思 顾及双眼的剧痛:“你说的,是真的么?我......我是说......这怎么可能?只让一个人的一部分意识死去?这实在是......”
好吧,弗莱迪有那么点语无伦次了,这和他那张狰狞中带着高冷范的脸实在是有点不太搭调。
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