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想思考。
一旦用起脑子,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那些痛苦的,肮脏的,偶尔也会想起一些快乐的,无忧的,但在这短暂的愉悦之后,她会变得更加痛苦。
不过,也许是想的次数多了,锥心刺骨的痛苦经历的多了,她觉得自己对痛苦的承受能力提高了许多,当然,这也许正是“麻木”的具体表现。
昏昏沉沉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响,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轻声问道:“怎么了?”
一直在旁服侍的尺素连忙禀道:“小姐,没什么事。”
“我好似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绿袖呢?”
尺素略一犹豫,而后禀道:“是谢娘有事求见,我让绿袖告诉她您在休息。”
“……叫她进来吧。”雪衣稍一思忖,而后道。她觉得谢娘这个人不像是个轻佻没有担当的,这几日也不见其打扰过她,如今刚见过面,就又来禀事,想必是真有什么事情。
也许与今日那擅闯进来、唤她“观音娘娘”的大男孩有什么关系?
竟真让她猜中了。
却是谢娘出去安排了不长时间,就有家丁禀报,外面来了一队骑士,想来拜见庄中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