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只听这表面字句,任谁能想到,这背后的“意思”竟是那般的无耻荒淫。
“是。”尺素低声应下。而后自带着怀里吃饱餍足的小家伙以及那瓶几乎盛满奶水的玉瓶,下去出置。
见尺素一离开,叶雪衣便招手绿袖近前,红着脸小声道:“绿袖,帮我换一下。”
绿袖一听,便了然的轻声问道:“小姐,可是那里又湿了?”
“嗯。”叶雪衣红着脸,小小声的哼出了一个字,那声音,真是跟蚊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绿袖顿时就明白了。连忙扶着自己小姐进了内室,令其坐好后,便转身去了隔间,过了片刻,便返了回来,只是手上多了条白色的棉巾。
然后她便掀开自家小姐的裙袍,自己跪着钻了进去,就像是个偷香窃玉的登徒子,在那里悉悉索索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钻了出来。而她手上的那条干净的白棉巾,也变成了一条湿漉漉的棉巾。
不过若是认真细看,就会发现,这是一干一湿两条棉巾,而不是一条棉由由干变湿。
这其中的缘故,其实也很简单。
只因叶雪衣体质敏感,尤其是胸前这一对圆润饱满、傲人丰挺的圣洁乳房,更是堪与蜜穴相比拟的敏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