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后,也将这皇家的奢华之风带了过来。秦长浩对此不置可否,虽然依旧严令秦家世仆恪守家风,但对公主带来的一大家子就不怎么管了。至于公主的衣食住行,就更不怎么插手。
秦昭武对这样的铺张,在过去当然是大大的不以为然。不过现在嘛——他恨不得再铺张几倍,只要他的三嫂喜欢。说来,若不是雪衣竭力反对,而大长公主也觉得不大好,秦四爷甚至准备将紫锦围帷从秦国府门口一直延伸到大相国寺。最好一路没有任何闲杂人等,没有一丝颠簸不平,以免伤到他最心爱的女人。
不过这股子怜香惜玉的劲儿也就在叶雪衣不在其身边时,而若是两人相处,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的移到自己最心爱女人那一日比一日凸起的肚子上,看着那个孽种一天比一天茁壮,他的心就揪揪的直痛,仿佛有人在用小刀一下一下的在剐他的心头肉,痛得他浑身颤栗,伤得他理智全无。
他知道,那极有可能是个孽种。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在愤恨之余,一股隐秘的快意也在他的心底缭绕:他最心爱的女人啊,以前总以为你是个纯洁守贞的仙子,却想不到,你不仅生了个敏感多情的身子,也生了个淫荡放纵、不受妇道的心,看你如今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