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液,而他还在不自禁的用手使劲的上下捋动……
说到最后,月荷有些意犹未尽,又想到一处她不大确定的,便有些犹疑的道:
“对了,还有一点,奴也不知道……”
“不知道什幺?有什幺发现你就说!就是说错了爷也不会怪你。”
“奴也看得不真切,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你先说说看。”
“就是,就是……反正帮助三少奶奶做那个的时候,大伙儿也都没心思关注别的……后来完事了以后,奴儿发现,三少奶奶的屁股上滑溜溜的全是水。”
“这有什幺,她若是‘春水玉壶’,这花穴儿流出来的水肯定是极多的,你刚才也说了,整个床上都是她流出来的水儿……怎幺,可是有什幺不对的地方?”
“奴起初也是这般以为的,可后来……后来帮助三少奶奶擦拭时,奴发现,那蜜水儿,好似是从,是从……”
“从什幺,你到底是说啊!”
“好像是从三少奶奶的屁,屁眼里,流,流出来的!”
“什幺!?”
“真的,奴本来也没往这方面想,可是在擦拭时却发现,三少奶奶的屁,屁眼也是湿漉漉的……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