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冰冻的海绵,在炙热的烧烤下渐渐解冻而迅速的恢复弹性和伸缩,最初兽父的肉棒每次只是稍一后退,龟头肉沟就会被紧窄的宫颈卡住,但现在几乎能抽出半个龟头才会被卡住,兽父甚至觉得,只要再加把劲,他一定能将女儿的宫颈反冲顶开!
于是,他顾不得女儿的呻吟、哀求与抽泣,只是用尽气力在那里大耸大弄,卡在女儿腰上的双手几乎快要把女儿那纤弱如柳的细腰掐断。
随着往返此数的增多,肉棒每一次后抽,都会比上一次的距离长些,而女儿的颈壁,也明显的变得愈发湿滑、柔软和富有弹性!
终于,伴随着一声虎吼,兽父又一次蛮横的长抽,在经历了强烈摩擦带来的刹那间的痛楚和快意,那根棒身粗如儿臂、龟头大如鹅蛋的粗硕阴茎在趁着女儿高潮泄身、花心大开的天赐良机冲进女儿的神圣花宫后,又凭借着蛮力再一次从封闭的宫颈口中抽了出来!!
空前的刺激让女儿死命的抓住兽父的肩膀,一直被其唇舌堵住的小嘴也扎脱开来,发出一阵“啊啊啊啊——”的凄厉哀鸣,而那被蛮力强撞开的宫口,不等兽父的阳具彻底离开,就将大股大股的蜜浆汹涌的排出,迅速的“淹没”了兽父的阳具,甚至比那肉棒更快的从蜜穴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