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之中,他全根抽出,又全力戳入,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引起了做工精美的香檀架子床“吱吱呀呀”的扭曲声。每一次戳刺,他都会卡着仙子女儿的纤腰使劲的将女儿往后拖拉,硕大的精囊撞在雪嫩丰腴的浑圆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剧烈的抽插中,兽父的身体几乎全压在了仙子女儿的滑嫩玉背上,将跪伏的她更是压成了撅着屁股的母狗姿势,那宛如四月怀胎的鼓胀小腹也被挤压到了床褥上,细腻的雪肌被挤压到两侧,腹内子宫被挤压的不断变形,带着内里锁住的精液四处晃荡,冲撞在娇嫩无比的花壁上,带来阵阵绞痛。
“呜呜……爹爹,不要,不要再压了……衣,衣儿的肚……嗯啊……衣儿……不要……肚子好,好痛……别压了,好痛……爹爹……衣儿会坏掉……啊啊……要坏掉……”女儿语无伦次的哭喊和呻吟不仅没有唤回兽父的理智,反而让他愈发狂乱,虽然射精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清晰,但高昂的激情和变态的快感让兽父的射精时间一次又一次的押后,而结果便是那粗硕的矛头戳刺的一次比一次凶狠,次次都撞在仙子女儿的花心嫩蕊上,激烈的撞击声甚至透过了层层皮肉传到了外界。
“不行……好闺女,你的小嘴在说,说……不要停,呼呼……你,你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