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吵死了。”
他听见她在玩具堆里拿起什么东西,不久又放下。
他看不见,但他可以想象到,修长的手指会穿梭在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工具。不,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刑具或许更加正确。
他听见她的脚踩在被子上的声音——她挑好了。
“张嘴。”
“啊——”
江风捏住他的牙关,卡了颗口球进去,并将皮质绑带收到最紧。
“唔唔唔……”邵易之本能地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但若给他说话的权力,问他到底想说什么,他大概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是被剥夺后的本能抗争。
“唔唔……”
无法合拢的嘴角被迫流下一条条涎液,淌过下巴,滴到胸前,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窜。他早已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从未被如此玩弄。
微凉的指尖贴上他充血的阴茎,细细抚过每一条沟壑,轻如飞羽。
天。
她居然妄图在他的阴茎上挠痒痒。
“呼呼……”
痒。难受。涨。
就那样,不费吹灰之力,她就掌握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终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