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角浮现出一丝柔软之色,待她呼吸均匀了,轻轻挣脱了女孩纤细的手指,起身理好了自己的衣袍,正色朝殿外走去。
“恭迎殿下。”一踏出殿门,外头哗啦啦跪下了一片。
打头的是近几日照顾炽儿的老妇,姿态恭敬,眉间还含有几分欣慰。后面除了几个婢女,还伏地列了一排全副武装的宫廷禁卫。
回头又朝殿内华丽的大床看了一眼,迦叶转过身来,旋即又是冷漠的神情。
“看好她。”
丢下了这句语气冷淡而不失威严的叮嘱,这个国家血脉最尊贵的青年,在禁卫军前后左右“护送”之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终于舍得回来了?!”
夜深人静,国王的寝殿里,今夜却是人影重重,烛火通明。人们好似都早等在这里——等着这个多年前漠然脱离王族,割裂了亲人间所有关联的桀骜青年。见了多年不曾谋面的亲生儿子,一国之君那张虽然有了皱纹,依然看得出英气十足的面庞,难得在人前流露出几分情绪。
“……”回答他的,是僧人淡漠疏离的脸色。
“混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饶是早就知道迦叶出家为僧,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