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她就在这荒郊野岭勾搭了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孩子?都要当娘的人了,居然还如此不知自爱?!
十年如一日的修身养性,在这一刻好似全然破功……僧人俊美的面容上,满是沉沉阴郁之色。
对,她只不过是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无时不刻在想着逃脱他,再去勾引更多的老少男子!不行,这世上,有他一人沉沦就够了——
他已为她抛下佛寺,抛下师父,抛下自己自幼便信仰的一切……他以为这便是,将她心中所求的“月亮”摘给她了,可是很显然,她要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
炽儿将脸儿埋在少年肩上,闭目塞听,才能迫使自己不因为恐惧和羞窘,而从少年的背上跳下来,奔回到冷面无情的僧人面前,恳求他的“宽恕”!
所以即便如芒在背,她还是强撑着,当作没有感觉到身后某人冰冷的目光——
因为紧张,她甚至伸长胳膊,更紧地搂住了少年的颈项……
不过心思流转的片刻功夫,少年已驮着她到了山脚下一个不大的村子里。
“来客人了,靳大娘!”
背着路上“捡”来的女孩进了一处篱笆环绕的院落,少年靳歌对着厨房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