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而已,却已足够令少女的心砰砰乱跳!
“可是,‘他’说,不能回到方才那里,便只能被呼延海的流沙……”炽儿说到这里,才突然想到——
这镇定涉险的僧人,难道是根本未曾听说过呼延海的可怕?!
对,他一个外邦人,兴许连流沙是什么都未见过,哪里晓得呼延海,为何会成为漠上人人惧怕之所……
“呀!”少女低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冷不防前面的人蓦地停下了脚步,她娇俏的小鼻尖直直撞上了僧人硬实的背脊。
“你怕,为何还要跟来?”僧人侧过身,如初遇时冷淡的眸子,又瞧了她红红的小脸一眼。
炽儿摇摇头,又坚定地点点头:“我不怕!”
“……呼延海的毒蝎,倒确实麻烦。”麻烦到令他都要运功整整三日,才不至于因那异样的剧毒暴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