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不是没见过她的泪,然而听到少女哀哀凄凄的哭声,干红了眼的僧人终于缓下一些,却不见被迫撅着臀儿的少女有何回应,除了委委屈屈的娇软哭音。
不肯承认自己对一只勾人的“妖精”起了怜惜之意,僧人又一次将自己尽根顶了进去,在少女像是受了惊般的高声啼叫中,他又有些后悔:这时方想到自己是不是弄得她并不舒服,才让她一直不肯好好配合?埋在少女体内的阳物却不肯退出些许,仍深深地插着,与少女紧窒的穴肉严丝合缝,紧凑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才伸了一手,将少女哭得湿漉漉的小脸勾到后面,自己俯身上去,嘴就对上了少女一直又哭又叫的小口。
这是一个笨拙的吻。
从未有过经验的僧人只是本能地想堵住少女的哭泣。被他的举动给弄懵了的炽儿,则是彻底地呆愣了,更不知该如何回应。
终归男人有着雄性生物的本能。
接吻这种事,比起用那孽根入女子的娇穴,也并不会难上几分……
学东西向来极快,常常受师父,以及授武学的“师侄”称赞的,于是很快入了门道,用舌头不断戳刺少女带着甜味的小口——
发现了身下这小妖儿不仅生了副无毛花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