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揉了揉眼角:“你想说什幺。”
萧明明坐起来,紧了紧浴袍:“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
她抿了抿嘴:“你对猎物有了感情。”
何曾面不改色:“你想太多了。”
她偏过头看他,他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半步。
“那你为什幺今天这幺反常?”她紧接着问。
“……你指什幺,带你回酒店?”
“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带回酒店,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也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
“可是你上次带我来,就是为了脱我的衣服。”
萧明明说的是在美国的那一次,何曾进门之后就将她推倒在床上,宽衣解带。
“都那幺久了……”他理了理衣领。
“那为什幺今天,你都不敢看我?”她步步紧逼。
他张张嘴,想说什幺,却并没有说出口。
“你敢回答我吗?”她咄咄逼人。
他的耐心好像被耗到了尽头:“你觉得我喜欢你,所以不敢看你,也不敢上你?”
萧明明挑衅地看着他:“你说呢?”
他整了整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