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处蜜液丰沛,阳具溜进寸许,绵软的穴肉前所未有地被撑开,谢妍呼痛。谢珏不理不睬,仍旧往里,谢妍面色发白,穴儿深处那层阻碍岌岌可危。
他一顶,谢妍身子紧绷。谢珏因紧缩的肉壁卡在中途,掐着她的腰哑着嗓子眸色深沉道:“这才叫作践。”
谢妍恨死他了,又哭又骂,眼角的泪光映着火,烫到他心里。他才是她手里的面团,任她揉圆搓扁。
谢珏无奈:“你咬这么紧,我怎么出来。”
谢妍羞恼,嫩肉紧绞柱身,要把里头的白浊挤出来的似的。谢珏额头冒汗,只想不管不顾冲进去。
箍着柱身的一圈穴肉发白,谢珏发泄般地拨揉肉粒,谢妍高亢地叫了声,心力一卸,甬道彻底湿润绵软。谢珏微退,谢妍身子空虚,不由想止住他。嫩肉挽留地跟过来,阳具再次嵌在穴里。
谢珏欲火中烧地看着她,谢妍才发觉自己在干什么,滚下一滴泪珠。
她吸着鼻子,疼痛未消。谢珏轻抚谢妍的身下粉嫩:“还疼么。”
谢妍腿一蹬,谢珏捉住:“冷静了么。”
阳具在肉壁中坚挺着,他的关心也带着情色。谢妍不想理他,谢珏忍不住轻叹:“泻过两次还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