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未一向不愿自称为“本宫”或“臣妾”, 明明一个字便可以搞定的事儿, 非要说两个字,累的慌。
不过如今看来,偶尔说说还是可以用来唬人的。
晚昭仪的脸色变了, 她知晓此事若是闹到了皇上那里,她没有半分胜算。
眉眼里的气势降了几分,可又不甘心就如此认命,看着花未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有了几分疯狂。
“皇后这是仗势欺人!”
这几句成功让花未脸上的笑意褪去。
不过看似底气十足,花未却瞧见了她眉眼里闪现的退缩,估计说这句话都是强撑的。
不管晚昭仪是何意,她不高兴了。
“本宫不得已毁了圣物,那也是因晚昭仪非要此花,本宫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你罢了,可是依晚昭仪方才之言,看来这恩晚昭仪也是不打算承了。”
花未的眉眼突然冷了下去,“既然如此,那也不必糟蹋这花了,晚昭仪妹妹就继续禁足吧,等哪一日昭仪妹妹会赏花儿了,懂感恩了,再解禁吧!”
闻言,晚昭仪只感觉浑身失力,脑海里就漂浮着两个字——禁足。
脸色苍白,晚昭仪猛地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