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紧啊……老师都怀疑你有没有被男人操过。”
紧致、湿润,小窄狭隘的淫穴把他手指箍得牢牢的,好像从没有性交过的处女。
纪凌江看着她绯色地小脸,睫毛抖得好像翩翩飞舞的蝴蝶,唇色却咬得发白,与脸色不符。
他不喜欢她沉默的样子,痛苦或欢愉都好过无动于衷。男人手上用劲儿的狠插了两下,戳得她肉壁有些疼痛,自然而然的缩紧。即使是这样也只是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没有呼出声来。
男人敛起了眉头,掐住她双颊,凶道:“叫床不会吗?叫出来!”
女孩张开嘴,呻吟声流露出来:“嗯……啊……”
她的声音与她的人搭配在一起是相得益彰的美好,甜软尖细的女声是性爱最佳的助兴圣品,好听极了。
他吻过女孩线条感优异地天鹅颈,犀利齿牙咬上细腻地肉体,她香滑地肌肤在齿间溜过,那种触感,有让他想要嗜血的冲动。
“啊……”
女孩感受到了脖子上的痛,还有下身被手指插动的舒服,两种反差明显的感觉使她难过地想哭。
野兽爱好在猎物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标志,等男人从她颈部离开的时候已是痕迹遍布,无数的吻痕印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