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那方。
“蝼蚁之辈。”他嗤声,明秀的面目如同冰雪铸就。
话分两头,四喜胡同,赵家书房临窗榻上,赵野读毕书稿,将那沓纸搁在桌上一角,取茶润喉。
榻下不时响起呼噜声,墨宝躺在书房专属牠的小毯子上,四脚朝天头歪一边,不知发了什么梦,两条后腿一阵踏蹬。
忽然前门传来砰砰扣门声,墨宝的脚在半空一顿,眼睛半睁半闭,目光呆滞,很快翻身往大门走动,而后跑起来,边跑边叫。
赵野下塌出屋,尚未出二门,墨宝在大门后吠叫,声音已不止于寻常警戒,却是敌意浓重。
赵野脚步微缓,耸肩转臂松弛筋骨,顺手抄起花坛搁着的一把长柄花铲,拿了往另一只掌上轻拍掂量。
不错,趁手。他带了花铲来到大门后。
墨宝在门后走动跳跃,咧开的嘴犬牙毕露,竖尾急摇。
“是哪位?”赵野问。
“我们是天下书坊的人。”门前男子道。
赵野噢了声,听声辨位,来人约莫站在门前三步开外的侧方。叫门的人避到一边,门首正前方想必有什么东西等着自己。
他将花铲在身侧略提起,向墨宝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