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呢?如果只是要杀掉她,对他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何必要把卡库扯进来。总之,绝对不能按照路奇说的去做。
卡库对肖娜的身体很熟悉,她的耳朵和脖子是敏感点,只需要轻呵一口气,娇艳的红就会晕上脸颊。胸乳是正好可以一手掌握的半球形,挺翘的嫣红乳尖就像Manhattan里的樱桃那般甜。最后是被雪白耻丘包裹的肉缝,里面藏着让人销魂蚀骨,流连忘返的极乐之地。
这些都是独属他一人的宝物,而不该被其他男人染指,即使是同伴也不行。
踏进屋内,卡库摘下玩偶头套,黑沉的双眸对上路奇的眼睛,胸腔中翻滚的怒气一滞,被他强硬压下。
这是路奇迟来的警告,他突然明白了。
路奇已经察觉了吧,潜伏在水之都的这叁年中,日日沐浴在阳光下的他,内心已经有所动摇这件事。
肖娜只不过是导火索而已。
卡库知道,路奇看似亲昵暧昧,盘踞在女人颈间胸前的手臂,随时都可以给她致命一击,轻松拧断她细幼的脖子,或者戳破她跳动的心脏。
这是他的错,肖娜是无辜的。
他皱起眉,思索着该如何从路奇手下保住肖娜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