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喉咙阵阵发干,即使它大口吞下那甜美的汁液也缓解不了喉咙的焦渴。胯下才释放过的肉棒早就再次勃起,硬的发痛。
为什么口还是很渴,是‘水’还不够多吗?想要更多的水......
大白熊的思维很简单,长而厚的舌头下意识的就往小穴里钻,它知道的,里面又润又滑,水多的不可思议。
“咿呀——舌、舌头进来了......”娜娜绷直了身体,敏感的花穴媚肉忠实的把兽舌是如何进入,搅动的快慰触感反馈给大脑。
粗长的兽舌在花径里灵活的动作着,带起阵阵让人骨酥腿软的电流。伴随着吸吮的力量,大白熊试图获得更多能够止渴的汁液。
再也跪不住,娜娜坐到了贝波的脸上,捏着它的圆耳朵,细腰不住地扭动,双颊晕红,眼眸湿润的呻吟:“贝、贝波的舌头好厉害啊啊啊......倒刺嗯...哈啊......倒刺好棒。呜......好长,花心都被舔到了,不行了......”
在兽舌的舔弄刺激下,花穴开始痉挛,娜娜扬起头,脚趾紧紧的蜷缩,抽搐着攀上顶端。
高潮后,娜娜喘息着从大白熊脸上退开,羞赧的发现大白熊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不可言说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