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耳朵被唇舌舔舐戳弄,在卡库怀里已经哆嗦着软成水的她听到搂住她的男人询问她的意见,不由翻了个白眼。
是谁在她还没醒的时候就在摸她胸了?而且已经迫不及待在她臀缝里顶弄的东西又是谁的?
现在把她摸的睡不着了还说这种话,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卡库!
肖娜直接背过手扯下他的裤子,撩起睡裙裙摆,腿一抬就夹住了滚烫的性器,小幅度地动起腰,用腿心摩擦起这根扰人的肉棒来。
昨晚做过之后没穿内裤倒是方便了现在。
犹带一些湿润的缝隙让性器前后蹭动的并不困难,花瓣间的敏感花核被一次次碾过挤压,是和插入完全不同的快意。她合上眼舒服地轻喘,动作间,小穴被研磨出水,湿滑的蜜液从闭合的小洞中潺潺流出,随着她腰臀的晃动涂抹到了青筋虬结的性器上,慢慢搅动出粘腻的水声。
渐渐的,这样温吞缓慢的动作已经无法满足逐渐空虚发痒的花穴,肖娜把热烫的硬物夹在腿间,低喘的唤着他的名字。
“卡库……”
“老朽这就给你。”
同样对这样隔靴挠痒的磨蹭无法满足的卡库也忍耐了很久,见她主动开口,迫不及待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