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称呼那些可怕的棒子,久而久之,茹琳也知道了比手指粗长数十倍的、顶部像长着有毒的巨硕黑蘑菇、又硬又烫的在她的小逼磨来磨去、在乳头撞来撞去的肉棒子,叫做鸡巴。今天,这根鸡巴被塞在了两条雪白大腿之间,用软软湿湿的花唇包裹着,来来回回地磨,随着男人的喘息,顶端的龟头趁小阴唇不注意还会撞向小桃核,撞出粘粘的水儿和娇娇的吟。小逼在每天的逗弄中逐渐成熟,但是从来不允许得到高潮,每每在茹琳小手紧抓床单,腰肢开始轻颤,眼睛里雾水快要凝成泪珠的时候,那根肉棒就会及时抽离。小公主扁了扁嘴,眼睁睁看着沾满了粘液的肉棒,还吐着几滴白浊,和小屄藕断丝连缠缠绵绵,举到她的眼前。
“琳琳,还不可以哦,小逼逼还得等一等。”她听见凯撒温柔的声音,却看着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脸上擦拭,龟头吐出的白白脓液,总是涂抹在她的嘴唇上,整根鸡巴都有一种让人沉醉的腥气。小公主不知道的是,男人的鸡巴其实不是用来按摩的,也不是冒着所谓“好吃”的味道的,只是每天都跟肉棒亲密接触的生活让她习惯了男人的鸡巴和腥臭的精液。甚至只要自己的骑士掏出肉棒,她就像被训练的小狗一样,皱一皱鼻子,吞一口口水,身下的花穴开始流淌着香甜的水儿。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