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臣冒犯了。两位殿下叙话,臣先退下了。”
周怿就这么步出殿外。
他一走,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减弱不少。
戚炳瑜消了急怒,看着戚炳靖,半晌无言,只是眼角的红越来越深。
戚炳靖则叹了一口气,向她走近半步,说:“皇姊必然是因担心弟弟,是弟弟让皇姊伤心了。”
戚炳瑜眼中蓄满了泪,说:“你们哪个死,我都不愿意!”
戚炳靖没再开口。
这局,不死人何以破得开。
戚炳瑜不是不清楚,她只是一时难以接受此事真的发生,亦惊怒于他将如此大的生死之事都瞒着她。
须臾,戚炳瑜抬手揪住戚炳靖的襟口,将脸埋入他已非少年的宽厚胸膛,放声大哭。
她哭声之哀,是为晋室之乱,令戚炳靖心口如被千刺。
他轻轻揽了一下她的后背,说:“皇姊是否还记得,弟弟幼时读书,不解‘当为秋霜,勿为槛羊’为何意。当时,是皇姊教会弟弟的。”
……
戚炳瑜走出殿外时,看见了站在殿阶下等着的周怿。
他的左脸被她那一巴掌掴出了明显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