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都不顾,更连鄂王之命都不奉了。值得么?”
这话固然不需要对方回答,更像是他自顾自的惋叹。
“鄂王之命?”戚炳靖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反念着这几字,说:“谢某所奉之王命,自始至终都是——”
他着意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完:“力阻成王登基称大平皇帝。”
英肃然的笑意凝在嘴角。
下一刻,他重又笑了一下,说:“按谢将军此言,则鄂王空有睿明之名。谢将军奉其为主,亦是可惜。”
“愿闻成王见教。”
英肃然道:“鄂王背弃与我之前约,视唾手可得之大平疆土而不取,是谓不睿。而今大平若果真立幼子为帝,沈毓章欲法大平之太祖、世宗,早晚必与大晋一战存亡;鄂王视强敌坐起而不顾,是谓不明。”
“鄂王与成王之前约,对于成王而言,当真作数?”
“谢将军何意?”
戚炳靖不经心地瞥他一眼,说:“成王是不是真的以为,鄂王完全不知你与他那几个兄弟私相勾通之事。”
英肃然闻言,脸上的笑容迅速地淡了下去。
就听男人继续道:“你欲谋大位是真,欲借力于大晋是真,而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