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卓的女人呢?”苏郁更加诧异。
和畅笑意颇深,“那女人本非池中物,一个王妃之位根本满足不了她。王爷是陪着她回军前的。”
苏郁愕然。
“故而,那套需重新做的婚服——”和畅最后道:“苏姑姑大可不必着急了。”
……
鄂王震怒的当夜,卓少炎即被送出京城。
盖因谢淖这名字如今已成为鄂王心头一道恶刺,她并没有被发配南境前线,而是与其她罪眷一并被流往屯驻于大晋东南重镇章陵的守军。
装押罪眷的车队驶入章陵守军辖界时,天气阴沉,霾雾重重。
押护车队的士兵们一面令数十辆牛车缓缓停下,一面遣人去报信,然后便留在原处,颇有些懈意地等着此地守军闻报前来交接。
约摸二刻有余,雾气忽动,有马蹄兵甲声侵近。
领头的校尉以为是章陵守军前来接迎,立刻上前,高声报出自己的身份。
雾色中,一名武将策马而来,身后跟着数百名骑兵。
待到近前,他先是检视一番罪眷所在的车队,然后向校尉道:“惹怒鄂王的那个女人,在哪辆车上?”
校尉未见他按例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