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有七八秒,她冷不丁地往自己脸上抽了一个巴掌。
——抽得不重, 但也挺疼的,不是做梦。
obsp;现在的女性同胞狠起来都是连自己一起虐了?
陆星延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脸吃惊,又压低声音问“妈,你没事?你打自己干什么。”
“……”
“没事,好像有只蚊子。”
裴月终于出声了,只不过神情恍惚,声音也有点飘忽。
大冬天哪来的蚊子。
陆星延摸了摸后脑勺, 上下打量道”妈,你这一大早, 上楼来干什么,还有你这棉袄,你这棉袄是不是也太喜庆了点?“
裴月“……”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正经事不问,竟然还顺着陆星延的话头回了句,“你懂什么,这是一个奢侈品牌和一个国画艺术家的合作款,限量发售。”
……?
中年妇女的钱可真好骗,就这九十年代被单同款还限量发售。
陆星延望了望天花板,有点无语。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现在的重点仿佛不是棉袄。
趁裴月被他带偏没回神,他若无其事地说了声,“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