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他抬起她的下巴,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一寸一寸细细地看她的脸,又低又沉的声音问她:“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睡你?”
他本就长得极冷,像云巅之上高不可攀的天神,光是站在那儿,就能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更何况,他的目光深邃而又税利,不看人的时候都让人觉得害怕,何况现在全都落在了夏然一个人身上。
可是夏然是谁,穿来这个世界之前她就是个豪门贵女,大风大浪的事情她见得多了,她又爱玩,近距离地对上顾寒廷的目光,也是完全不带怕的。
她脸上的神情没有因为顾寒廷的压迫而变动一分一毫,甚至她还借着他捏她下巴的动作往他那儿凑了几分,整个人的身体嵌合在他身上,原本挽着他撩着他的手也伸出来,改而搂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
她的力气大,加上顾寒廷估计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轻而易举地,她就将顾寒廷拉地低下头,与她面对面对视着。
距离很近,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俊逸没有丝毫瑕疵的脸,也能感受他的呼吸,喷薄间与她的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顾总,”她轻轻朝他吹了一口气,脸上笑得愈发妩媚,“人啊,不要太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