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问。
寒香并不回应,她已经完全换好了新衣服,又对着继母伸出手。
“拿来。”
继母疑惑,以为寒香的零花钱花完了,不由得想自己的钱包,边说道:“钱吗?”
寒香淡淡回应,“不,我的手机。”
继母柳眉微皱,将那包互的更紧,固执的说道:“不行,你的病刚好,你不能走。”
可这话音刚落,寒香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风雅柔,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只是普通的发烧而已。”
继母不由得又抿起了唇,像是默认了寒香的这句话。
其实她们都心中清楚,从寒香发烧开始,这一切都是骗局。
看继母还在沉默,寒香继续揭秘那也的骗局,“我那天用凉水洗澡,让自己出现轻微发烧的状况……没想到的是,你竟然骗我父亲说我发了高烧,还寸步不离的照顾我……”她实在不懂继母骗父亲的用意,明明她是如此渴望得到父亲的性爱,渴望男人填补她的空虚。
继母的嘴抿的更紧了,却似乎也默认了寒香的说辞。
寒香看继母还是这样子的沉默,知晓估计什么话也问不出,继续问继母要自己的手机。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