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到处弥漫着一片酸意。
甘柔自身的长相是似水般的娇美,珍珍只有一张小嘴和那尖尖的下颌随了她,眉毛更像父亲带着一丝英气,甘柔甚至可以想到珍珍长大之后必定是个神采飞扬的美人。只不过鹰武骑的将士们都对她极为溺爱,要星星都不肯给月亮,只叫她这当娘的担忧不已,生怕珍珍被惯得无法无天。
珍珍的周岁宴上,孔华霆在鹰武骑将士们的见证下将珍珍的名字写入家谱,引得众人又是一片艳羡,之后甘柔果然逃不过一场狠操,又一次被他们如狼似虎的操到晕死过去。
日子一天一的过去,甘柔每日都会寻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做,有时照料伤员,有时帮着于子平抄抄写写,可是不管什么事情都没能做到最后,总是做着做着就成被做的那个。
男人们口口声声地说怕她累着,又总是忍不住对她动手动脚,最后难免还是要被他们寻了机会,翻来覆去的操软了小嫩穴,又在激烈的高潮中喷出不少春水。
转眼间便是两年光阴,一日晨起梳妆时,甘柔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幽幽出神。
如今的她面色红润,眸子清亮,简直与家破之后充为营妓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初入幽州大营时,她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