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瓦匠那颗糙粝的心。
“别怕,能用舌头操上你的小屄我就知足了!”他把脸都贴到了崔姝莹的腿间,额头上的青筋鼓胀而起,“姝莹的小屄真嫩,怎么吃也吃不够。你叫得真好听,我头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动静!”
他越说越是性起,破旧的粗布裤子都快被挺起的阳具生生顶破了,“怪不得人人都想为官做宰的,姝莹的小嫩屄是不是只有官老爷的鸡巴才能操得?”
“呜呜……你这坏人净是胡说……我还没有开脸呢……哪里就……被人弄过了……连这羞人的事……都是头一遭呢……”
泥瓦匠听得闷哼一声,正含着小阴核的双唇用力一吸,马上就把崔姝莹送到了顶峰。娇柔的嗓音格外甜嫩,她的两腿夹紧了泥瓦匠的头,连扭带叫的泄了出来。
“我的乖乖,我这样的粗人,还是头一个嘬到你这小嫩屄的?”崔姝莹还在颤抖呻吟,泥瓦匠看到她那副淫媚的样子才明白过来出了什么事。
他快要乐疯了,响亮的在那汁水横流的小穴儿上亲了一口,“姝莹宝贝可是叫我嘬的骚上天了?原来这浪豆豆真是骚得紧,嘬两下就不行了。”
崔姝莹哆嗦着瞪了他一眼,这人也真是个自来熟的,刚才还叫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