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怪承安哥哥了……”崔姝莹急着为他辩解。
“你可没那个闲功夫管别人!”云菱冷了脸,“崔姑娘可别忘了,你是官卖进来的,这辈子算是出不去了。唉,也是妈妈我心善,见不得你们这些小姑娘孤苦无依的,这才想要教你些糊口的本事,可你倒好,干脆连个面儿都不露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可是上面交待过的,将来若不接客,就扔到下等窑子去,到时候只怕要像那些野妓一般,活活被人弄死了。”
承安握住那颤抖的小手,不快道:“姨母又何必吓她,姝莹断不会……”
“会不会不是你说了算的!”云菱坐起身来,望着崔姝莹说道:“你来我临香阁也有半年了,别的姑娘早就乖乖受课了,我顾念你的出身给你留了脸面,可是你自己也得要脸才成!依我看,捡日不如撞日,今儿个就开始吧!”
崔姝莹小脸一白,颤声道:“妈妈,能不能再等我几日?”她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只是想要拖得一日是一日罢了。
云菱没有理会她,抬手从一边的木桶里拎出一根泡水的鞭子,对着崔姝莹就抽了过来。
承安转身一挡,生生替她受了这一鞭,云菱眼见打错了人也不收手,一下下地抽在承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