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姝莹歪头问他,水润双瞳之中仍有悲色。
承安心头一暖,她还是这样纯善。
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那一日我叫他们打得狠了些,踡在地上动弹不得,又冷又饿的险些死过去,没想到却遇见一位好心的小姑娘,不仅给了我一餐热饭,还拿了两件衣裳给我御寒。”
“啊!原来是你!”
“总算是想起来了!”承安笑道。
她傻呆呆地样子太过可爱,承安看着她只觉得口干舌燥,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姝莹,我……”
“崔姐姐,妈妈叫你呢!”正在这时,偏偏有人不请自来。
雪凝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目光在两人的手上打了个转,没看见似的笑道:“姐姐今儿个怎么起晚了?莫非承安哥哥也是来叫你的?”
承安放开崔姝莹的手,冷眼看着雪凝,“是与不是,和你又有什么相干?”
雪凝低了头,两手绞着帕子,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小声说:“是我多嘴了,我也是怕妈妈等久了生气,到时候挨训的不还是崔姐姐!再说,我不过是个刚买进来的小丫头,就是想跟哥哥多说两句话,还怕你瞧不上我呢!”
这话说得真是滴水不露!既给自己卖了好,又露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