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终于把她放开,麦茫茫支撑不住,滑落在堆高的垫子上,蜷缩着等待高潮的眩晕消散。
忽然听见“咕噜”一声响,麦茫茫迅速捂住胃部,似嗔非怒:“讨厌...”她彻底错过午饭了。
顾臻轻笑,躺到她身侧,啃咬着她圆润的白玉肩头,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圈,沾了些粘稠的精液,再伸进她的小嘴里逗弄,沙哑道:“是不是射在外面,所以没喂饱你?”
麦茫茫下意识地舔弄他的手指,小舌软软嫩嫩,顾臻心头一动,又欺身上去。
她哪里肯,挣扎道:“顾臻,你不要得寸进尺!”
顾臻自然不会听她的,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在她的穴口磨蹭,她才刚高潮过一次,正湿滑着,他毫无阻碍地插进去:“操不够你......”
又是一番折腾。
都说男人床上床下两个模样,诚不欺我。
出了器材室,他们就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顾臻自顾自走在前面,惨淡的白炽灯照着,连平时在人前温和的矫饰也不复,背影疏离。
从阴凉的地下一层走上来,热浪扑面,目之所及的景物都扭曲,在眼前波浪似的晃动,加之温度差异大,让人如置幻境,没有真实感,麦茫茫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