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扶住,已然耗光了他的全部力气,以至于他这会儿眼前都糊了,只从声音认出来是董沐,才稍微放下心来。
“把酒杯给我,”董沐要来酒杯也是为了看看那个躲在暗处的黑手究竟下了什么药,再来想必这间酒店已经不安全了,他还是要把人带出去才行,“去我家可以吗?”
“……好,我们先离开这儿。”
“喂,你真的很沉……”把翟临星带出去的过程出乎预料的顺利,大概是给他下药的那个人眼见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生怕自己做的事暴露,干脆就这么隐下去了。
“呼……”翟临星已然被药效影响至深,半个身子无力地靠在董沐身上,大喘着粗气。他肤色略深,的确看起来没那么明显,但也能看出药劲儿上来之后肤色中透出来的粉。
从宴会现场带回来的酒被董沐装进了密封袋里等着明天拿去化验,而他好不容易搬回自己家的翟临星则摔上了他的床,正因为药劲儿拼命地撕扯着身上的军装,鼓囊囊的下体像是要把裤子都给撑爆了。
这么看下的就是春药了,就是不知道是哪种?
董沐知道有些春毒并不能靠自己挨过去,如果不发泄出来甚至会伤身体。若这会儿被下药的是别人,他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