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有些担心,他本想给新同桌发条消息问问情况,掏出手机后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好在他的担心没超过十分钟——七点四十时,班主任过来巡视早读,在发现大半个班缺席后,他立即杀向宿舍逮人。
最终在八点的第一堂课开始前,他像轰小鸡一样,把这群赖床的小鸡仔轰进了教室。
杨心跃明显没睡醒,昨天梳的服服帖帖的娃娃头,今天在脑袋上乱支着。她揉揉眼睛,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钟可在旁边看着都替她担心,怕她嘴巴张太大会脱臼。
看着看着,钟可都犯困了。
钟可赶忙打起精神,问她:“怎么迟到了?”
杨心跃叹气:“第一天上课太兴奋,直到两点才睡着……”
她昨晚睡不着觉,为了消耗精力,大半夜爬下床在走廊里练剑,结果吓到值班的生活老师……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新朋友了。
坐在前排的“大圆脸”正在梳头发。她虽然胖,但她胖的很“精致”,衣服一看就有精心搭配过,长长的头发烫成时髦的蛋卷波浪,她嘴里叼着一根头绳,正努力把头发编成麻花辫。
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袁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