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简洁和随意。“随意坐吧。”泽法说着,径自走向厨房,“想喝点儿什么?”
“就热水吧,谢谢老师。”特鲁斯回道。
“好。”
特鲁斯轻巧地坐在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张望打量着四周。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一张端正地摆放在小橱柜上的相框上——相片被工工整整地装裱在做工精致的框架里,整个相框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可以看出房屋的主人十分爱惜它。
照片上是一个一家三口的全家福:身着深紫色西装,肩批白色正义披风的男人满脸春风得意,身旁站着一名抱着婴孩的橘发少妇,脸上挂着恬静而又满足的微笑。
那是……泽法老师逝去的家人。
“啊……他们是我的家人。”泽法端着两杯水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了正凝视着照片发呆的特鲁斯,“曾经最重要的家人。”
“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特鲁斯听见泽法的声音,赶忙收回目光。
泽法苦笑着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水杯递给她,“没有关系,已经过去24年了,即使是伤至见骨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了……”
他在特鲁斯身旁的沙发上坐下,喝下一口水后缓缓开口:“特鲁斯…….我之所以被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