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住大半脸,只露出双眼。
这样的装扮有些奇特,只要靠近,就能看见虚掩的围巾下那红肿快要溃乱的大半张脸,有些恐惧和恶心,像是得了什么病,让人不敢靠近也升不起继续看的欲望。
就在周敏和祁昊天刚刚收拾妥当,将包袱收好,准备出去时,挨得近的民房外便传来嘈杂的声音,声音由远至近,是有人挨家挨户搜查。
不多时几个巡捕房的人砰砰地胡乱一敲门,没等王大娘开门,便直接闯了进来。
王大娘和站在外面的虎子脸色一变,立马佯装惊慌,哆哆嗦嗦的从衣服里摸出几个铜板,恭敬递出去,“大爷,我们,我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没,没干过··啊!”王大娘还未说完,就被一个鸠形鹄面,好似常年流连花丛身体被掏空,身材如竹竿一般,眼袋青黑肿大,满脸油光的男人推开。
“滚滚滚!没看见老子在办事吗?就这么几个铜板,打发叫花子呢!”尖酸刻薄的话,斜眼看人的颐指气使,都让房间里偷听偷瞧的周敏微微皱眉。
紧了紧手中的包袱,看向祁昊天,无声询问,“怎么办?”
祁昊天扯过周敏身上的包袱转身藏进床底,然后翻身上床,示意周敏将蚊帐掩下之际,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