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当年的事,或许另有隐情,告诉自己,他应该可以给函巫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现实却被一句对不起打败,刚刚升起的隐秘期待土崩瓦解。
旻晅眸子里闪现着狼狈和恨意,为自己对她居然还抱有的期待以及她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将他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的痛苦和恨。
“很好···你真的一如既往的好。”旻晅讥讽的艰难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狼狈的收拾他仅有的骄傲,让冷漠再一次覆盖了他的心和情绪。
函巫看见这样的旻晅,早已没有力量显现身体的她第一次庆幸,此时的她,只剩一片水雾朦脓。
所以旻晅无法看见她此时痛苦的双眼,泪流满面的模样。
听着他言语中的恨和怨,函巫唇角动了动,想说一些话,向曾经跟随他身边时,偶尔撒娇逗趣惹他开怀的话,或者就顺着他的意思,告诉他,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隐情,可她当时早已后悔,但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后悔的时间太晚,时机已经错过,她根本无法阻止那个计划。
救他在那时成了一种奢望。
一夜枯坐,她流干了眼泪,耗尽了心魂,愤怒,痛苦,焦急,慌乱····看着自己以不同方法推演而来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