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你快过来,我给你包扎一下,你看你们满身的伤痕,衣衫褴褛的样子,你都快吓死我了。”安南担忧的看着安靖远,小心翼翼的从原皓手中接过自己哥哥,眼眶泛红的盯着他。
“这么大莫不是还要哭鼻子?!”原皓打趣,安靖远扫了一眼原皓,原皓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安靖远摸了摸安南的脑袋,“哥哥没事,别担心。”
“周大师,你还好吗?脸色似乎不好。”安靖远看着一旁不远处的周敏,眼神似乎压抑着什么,但仔细瞧又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多谢安队挂心,我休息片刻即好。”周敏淡淡点头,既不会过分疏离也不会太过熟络。
平平淡淡才最为让人心中不甘。
安南一边细心给安靖远包扎,一边仔细观察安靖远因为周敏不咸不淡的回答而低头后,身边阴沉的低气压,不由觉得陌生,这时候的哥哥让她有点害怕。
安南没有发现在安靖远后颈靠近发根的侧面两个很小很细被蛇咬中的小孔再转瞬间消失不见,伤口自动愈合。
其余的四人也分别被其余的教授接受照顾,毕竟是自己的同志,又是为他们受的伤。
众人一边给战士包扎,吴教授一边问刚刚安靖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