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肆意妄为,除非是得了大造化或是死的够久成了魅煞要不然就是死时有人在已死之人身上做了什么让魂魄发生了异变的鬼。
这三种不管是哪一种,都很麻烦。
“你说的是老柏树?!”周敏诧异,随后拉着韩九侑立马向李老婆子的院子疾步走去,“去看看就知道了。”
周敏和韩九侑往李老婆子的地方快步走去时,秦大队已经回了家,招呼田间正在做工的老伴儿以及儿子儿媳,抱起院子里才三岁的孙子立刻进了屋。
“阿爹,你急忙忙的叫我们回来做什么?随意离开是要扣公分的,就算你是队长,咋也不能徇私不是。”一比九的大汉,三十出头的样子,硬朗的五官,典型的东北汉子,一进门就有些不解的问道。
随后跟着他进来的就是一个穿着青花色布衣的二十多岁妇人,先是给最先进来的青年大汉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随后看着抱着自己儿子坐在正屋最上面椅子上低头眉头紧锁,明显脸色不好的公公,拉了拉自己汉子的衣袖,向他撸了撸眼神,示意公公此时心情不好。
这时候,憨直的青年大汉才发现自己老父亲脸色不对,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心里也不由得紧了紧,“阿爹,你,你到底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