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一问三不知,对自己前一晚的事,一概不知,连怎么受的伤都说不清楚。
现在已经开始有人死,而且双手被撕咬的惨不忍睹,可见白骨,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就算说出去又有谁能信!逼得他不得不顶风作案。
当秦队长来到李家的时候,李家的人都去田里工作了,大门紧锁。
秦队看着面前的矮墙,深呼吸,一个助跳,手脚还算灵活的翻上了墙头。
看着这样的景象,秦队长只能苦笑连连,除了十几岁还穿着草鞋的时候,他翻过墙,从成年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翻过墙,现在快要五十的他,居然又一次翻了墙。
院子里早已收拾干净,那曾经种着柏树的地方,土地上依旧可见血红的颜色,秦队感觉耳边似乎有一股凉气吹得他鸡皮圪塔一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进这个院子,他只感觉浑身似乎更冷,不由哆嗦一下,然后向关押李老婆子的地方走去。
推开门,一股恶臭夹着各种尿骚和屎味传来,秦队差点吐出来,紧紧皱眉,在门口深呼吸后,在走了进去。
李老婆子半裸着下半身,常年没有清洗的下半身全是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