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尤其村子里从没有见过周敏这么漂亮的大姑娘。
青壮年的小伙子时不时偷偷打量周敏,很想上前,却又有些不敢,毕竟周敏的气质以及白白嫩嫩的肌肤,真不像下田的贫农,更像资本主义的小姐,可她身上补丁的衣服,却又让人摸不透。
最后再要出村口的时候,一个大妈背着背篓一脸探究的靠近周敏和韩九侑,“同志是哪人,看着眼生的很。什么时候进的村?这么水嫩的大姑娘,大娘我怎么没见过?你们这么早也是要出村?”
周敏看着一脸打量,目光精明的三十多岁大妈,笑了笑,“我们是东头周爷爷家的亲戚,昨晚很晚才到安溪村,因为太晚所以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去村委生产大队登记,今早舅爷就拿着我们的介绍信去村委会了,我们是从白沟村来看舅爷的。”
周敏单纯不做作的大方解释让大妈探究的眼神立马消散,爽朗和善的笑道,“啊!是老周头的侄村女啊!我是住在老周头家不远处的六婶,隔壁相邻的院子有一颗老柏树。那可是安溪村独一颗的老柏树,很好认。可以算是老李家的标志,你只要找到了老李家,就能找到我家,我就住在老李家隔壁的院子。以后可以到我家来坐坐。白沟村是挺远的,这么远来看看你舅爷,真是有心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