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脑子抽了,但听到文余的话,顿了顿,“随你。不过是称呼罢了。”
“那····那我女儿···”文余踌躇片刻,看着韩九侑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而且我们这一行也是有规矩的,主动言及已经是底线,有改变天意之嫌,如果不是你我有缘,我也不会主动言说。”韩九侑只是以前在书中看到过,像周敏他们这种玄门中人,不是滥发好心,毕竟人的命运自有轨迹,肆意打乱人的命运和天机,如果没有得到相应的报酬付与,遭罪的就是泄露天机的人。
这钱可以称卦金,也可以叫命金。
玄门中人行规规定:算命化危不收命金则等于白送人一条命,对来化解危机,算命的人不利外,还对泄露天机者亦不利。
除非来的人是例外的三类命,就可以不收命金,收者必损阴德,其一,阳寿将尽者不收毕竟活人不收死人钱;其二,大祸临身不可避者不收;其三,再无好运者不收。
其实观文余此时面向,双眼漂浮无神,眼下一片乌青,印堂上也团着黑气,头顶更是血红一片,这样的面向按照玄学人中的规矩,算是其二,但一想到他们此时的境况,韩九侑明知最好避开不要管,可现实却不得不逼着他,强行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