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
“周敏是不一样的!师傅以前说的时候,我还不懂,现在我终于明白,周敏和我们这些师兄弟都是不一样的。”胡心蓝双眼看向周敏时,熠熠生辉,满是敬畏与仰望。
韩九侑没有再问下去,车厢陷入一阵安静的沉默,只有急雨拍打窗户的声音和火车顶铁硼的刺耳声,四周的温度也随着黑夜的来临,开始降温。
黑洞洞的窗外,火车呼啸在铁轨上疾驰,树木张牙舞爪狰狞的在暴雨中摇曳,空中泛着水光的急雨伴随着青色的雷电,预示着深秋的寒意逐渐来临。
韩九侑呆坐在座椅上,目光有些放空的看着至今未醒的周敏,又好像没有看着她,而是看着她身后的墙,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走廊来来回回的脚步,那是老乡们去往火车上开水间的脚步,空气里夹杂着食物和各种奇怪的味道。
与他们单独似包间的车厢硬座来说,另一个车厢的开放性硬座车厢没有私密性,所以就算是深夜,也有一些糙汉子说着各地的方言和孩子的哭喊隐隐传来。
韩九侑放空的视线回神后,移向看着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番薯和桃子,今天下午的事情让番薯和桃子都吓到了,胡心蓝哄了一晚上,才让他们趴在身前的小方桌上睡着,而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