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城主府。”秦书被燕绥身上的煞气吓得呲溜一声磕磕巴巴说了说来。
“还不带路!”燕绥把人往地上一扔,吓得秦书一哆嗦,看着燕绥,想到陛下的情况,秦书立马带着燕绥等人往城主府走。
葫芦股一战,周敏被穆玉伤的不轻,再加上这三月的大大小小的战役,她的身上伤上加伤,心口那一脚震伤了心脉!她其实早就支撑不下去。
这段时间伤势反反复复,最后一场小小的风寒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真是憋屈!
周敏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浑身都疼的厉害,但是她还要等!她其实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可是,她就是想要再等等····
燕绥从来没有觉得白色那么刺目,那么冷,那么慌,冷的他全身都在发抖,慌的他手脚皆乱····
推开门,举目的白,白纱帷幔翩翩,她白裙坠地安静的躺在那里,黑发红唇却衬托的脸白的出奇,白的惨人···
燕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跪在她床边,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不安的试了她的心跳,发现她还活着时,燕绥突然将脸埋在了周敏的掌心之中哭了。
一路上的慌